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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算法為王到落地至上,如今AI圈的角逐,高手如云,戰事膠著。
其中一家叫攝星智能的企業,異軍突起,出其不意地進入了大家的視線。
在漸入正軌的AI界,它非常稚嫩:誕生于2018年9月,至今不足3歲;
在遍地開花的AI場景,它劍走偏鋒:專注軍事+AI,率先成立軍事智能研究院;
在市場趨冷的VC圈,它速度驚人:短短2年間,獲五次融資。
據稱,攝星躍躍欲試在2021下半年沖擊IPO。
這個初出茅廬的AI創企姿勢何以如此奇特?
近日,雷鋒網AI掘金志就此話題與攝星智能星衍研究院副院長張喬進行了一次對話,以探尋其眾多標簽背后的真身。

AI落地領域繁花似錦,攝星為何獨獨認定軍事是塊良木?
“軍事AI領域有著巨大的想象力,挑戰更大的同時,機會也更大。”張喬答道。
軍事智能化賽道鮮有AI企業踏足,且踏出名堂。張喬口中的“挑戰”成色可不一般。
首先,漫長的周期就讓不少企業望而卻步。
“按照軍事領域的傳統模式,新的重大技術可能需要三年論證期,三年研制期,三年使用期,一個東西真正在整個部隊范圍內應用推廣,可能需要近十年。”張喬指出,軍事智能化仍處于嘗試和驗證的初級摸索階段。
“正如當今世界綜合性能最佳的F-22戰斗機,它其實20年前已經設計出來了,但直到很多年后,它才發揮出真正的價值。”
其次,此“大數據”非彼“大數據”。
如果說民用領域的大數據應用,是在浩瀚的花海中提煉出一支香水,那么軍事領域的大數據,是用一片花園,幻化出一整片花海。
換句話說,前者是基于大數據做小應用,而后者是基于小數據支撐大應用。
“部隊的坦克也不能天天開火不是?”張喬形象地補充道。
軍事領域,數據量小,和平時代,數據量有限,小樣本技術和大樣本技術邏輯并不完全一致。
如果說對技術的理解決定能否踏入國防門檻,那么對技術的追求則決定了發展上限。
軍事領域的技術考驗,是全維度的,同時軍事對AI可解釋性要求也非常高。
以搜索為例,在民用領域,AI給出近似關聯的結果即可,但在軍事領域,結果必須要有依據,可支撐,足夠可靠。
文本分析領域,民用領域大多基于智能問答,軍事領域是基于情報,側重觀點分析和挖掘,強調語義層次的分析。
目前應用最廣泛的AI基于感知智能,核心邏輯是輸入輸出函數,邏輯較為單一,尚且有諸多未解之題。
而以軍事領域為例的認知智能,核心是基于知識,不斷地重新判斷和推理,并作出決策,更加動態和靈活,也更加復雜。
這一切更源于,當以作戰為目標,任何一個錯誤信息的判斷,都將影響到真實作戰效果,甚至關系到一場戰爭的勝敗,從而對整個局勢產生巨大影響。
既然軍事領域特殊至此,攝星是怎么拿捏其中的想象力?
“我們之所以能夠存在是有國家政策的推進。”
2015年,習近平總書記首次提出把軍民融合發展上升為中國國家戰略。
此戰略意在:
吸引各種渠道進入安全領域,促進創新,加快武器裝備升級換代。
提升原有中國軍工資產效率,由原來的“輸血”轉為“造血”,促進軍工產業升級。
中國國防科技工業與民用科技工業結合,促進創新,軍民合作雙贏。
意義已經不言自表:軍民融合是科技強軍的有力選擇。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幸運的是,攝星是匹無須揚鞭自奮蹄的好馬,也得以坐擁天時地利人和。
軍民融合趨勢已定,國際形勢嚴陣以待,尤其中美貿易戰后,此前對軍事領域鮮有涉足的資本,正紛至沓來,搶道擇食。
傳統體制也悄然改變,越來越多的新規則、新渠道逐步到位,支持高新技術對一線部隊的快速響應與快速發揮價值。
這個特殊賽道上領先的攝星,占據了先發的卡位,也拿到了資本青睞的號碼牌。
大勢所驅,瞄準賽道,搶占先機,此為天時。
當下軍事AI賽道,不外乎幾大派系。
軍事研究所,軍工環境制度較為固化,對新事物需要認識與接受的過程,導致軍用系統智能化進展緩慢。軍工集團分離出的公司,也一時難以擺脫原有思維慣性。
互聯網企業,慣從外圍切入,大多以通用產品為主打,對整個軍事生態和模式理解不夠透徹,難以觸碰核心需求。
而包括張喬在內的攝星團隊中,不少干將都有過軍事研究所就職經驗,AI技術經驗豐富,行業理解深入。
人無我有,人有我優,此為地利。
深入了解不難發現,攝星身上有股探索欲望和闖勁:除了有對創新的堅定,對現存問題的革新,更有跳出窠臼的勇敢。
傳統軍工集團,智能化主要是單點應用研究,再逐級向上擴展,效率低,難執行。
攝星改變打法,貫通渠道,從軍事智能全面規劃、戰略布局,從頂層往下鋪陳。
此外,攝星擁有更靈活的體制,更高速的效率。
此前一軍方單位有三個項目分配給三個單位,攝星用一個月時間交付的產品明顯優于另外兩家用一年時間交付的產品。
革新也體現在CEO楊理想和星衍研究院副院長張喬身上,他們毅然辭去安穩的研究所工作,跳進一片萌芽的軍事AI領域。
不停歇的探索欲望,敢于創新的挑戰模式,此為人和。
臨近2020年末,攝星智能再放大招:
成立首個國防垂直領域的智能研究院——星衍研究院(Military AI Research of Starsee, MARS)。

如果說攝星是一只猛虎,那星衍研究院就是它鋒利的爪牙。
2歲的小小攝星,已經顯露出大大的野心:立志三到五年內成為“中國軍事智能技術第一”的公司。
“您認為未來三到五年,軍事AI領域的競爭比拼的是什么?”雷鋒網AI掘金志對此發問。
對軍事業務的理解;
對前沿技術的理解;
對技術和軍事結合的理解(對未來作戰樣式的想象)。
星衍研究院,就承擔了2、3兩個核心要素的重任。
先看第二點。
星衍研究院將圍繞自然語言處理、決策學習、AI對抗技術領域,為軍事知識圖譜構建、情報智能分析和指揮決策輔助生成提供支撐。
攝星的人才為此奠定了基本盤。
智能研究院副院長張喬,華科大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自然語言處理,強化學習,曾就職于某大型軍工院所,負責過多項核心技術落地與突破,與電科、中航等多家單位參與多項國家部委級項。
4年的軍事領域AI研發經驗,讓他可以更深入地引入前沿AI技術為軍事領域進行賦能。
公司核心研發成員多來自于北京大學、南京大學、中國科學院大學等頂尖高校,研發團隊成員已近百人。
研究院分別設立了NLP研究組、視覺研究組、決策智能研究組和前沿創新組,覆蓋從信息感知獲取、規律分析挖掘到決策輔助生成的全生命周期。
再看第三點。
“以海灣戰爭為例,在此之前,世界上國家對戰爭的認識還是集團軍作戰,大規模的坦克、陸軍、艦隊的領土作戰模式。海灣之后,美國一個小分隊,通過海陸空聯合制動突防,定點打擊。”
張喬感嘆到,以AI對抗為例,未來戰爭將是AI模型之間的對抗,關鍵點在于模型攻擊而非火力攻擊。
“正如所有行業一樣,消滅你的永遠不是你的競爭對手,而是新行業模式的降維打擊。”
研究院的定位,正是進行前沿國防技術探索,軍事應用場景和新型作戰樣式設計。
眼下,攝星已經形成了“一個核心,四大方向”為脈絡的智慧防務產品體系。
知識(基礎知識信息池)
情報(挖掘分析)
策略生成(決策,指控)
反AI(AI攻防對抗)
知識類產品「星河」,包含各類實體及事件約200萬個,可提供知識抽取、融合、推理、精準搜索、智能問答等多項能力。
情報類產品「情報助手」集情報爬取、標注、融合、關聯、分析、推薦、研判為一體,每分鐘處理情報達10萬+。
策略類產品“即時作戰智能引導”可提供智能任務規劃服務,將傳統任務規劃時間由小時級提升到秒級。
反AI類產品「星眼鑒」可快速完成虛假文本、信號、音頻、視頻的檢測,偽造視頻檢測準確率達88%。
攝星打磨出來的四大方向,在真實應用中環環相扣。
以驅逐艦為例,一國艦隊要對進入臨海的敵方艦隊進行驅離。
在知識層面,對預先輸入的知識信息和事件信息,對艦隊進行屬性研判,分析艦長性格。
情報層面,自動進行關系與事件挖掘,對形勢進行研判。
決策層面,基于此,對整個局勢和作戰戰略進行決策。
“其實真正的作戰,在于兩大塊,一個是情報,一個是指控。”
為什么以指控為核心?
“實際作戰中,哪怕是一個士兵,作為一個指控員,都是戰場上的核心要素,坦克、無人機等,都是由人來指揮控制。”
對軍事作戰理解更加深入透徹的同時,攝星未來將持續研發出更多智能化產品。
十九大報告指出:“加快軍事智能化發展,提高基于網絡信息體系的聯合作戰能力、全域作戰能力,有效塑造態勢、管控危機、遏制戰爭、打贏戰爭。”
軍事智能化已然成勢。
國防+AI的融合運用,需兼具對領域業務的深度了解,以及在前沿算法領域的扎實功底。
如今的攝星智能,囊括了大量具備國防背景和互聯網技術的頂尖人才。
兩年間,除了百萬級高質量的“星河”知識圖譜外,攝星還發布了首個面向國防領域自主可控的算法平臺庫——“星智”算法平臺,情報對抗領域特殊內容生成和偽造視頻檢測的“星聞峙造”,實現疫情大數據預測推演的“星策演疫”等多個可落地的國防智能產品。
“攝星下一步將堅持兩步走戰略:從高層輸出,落地項目;向下深入,了解一線需求。”
“在為軍事賦能同時,我們還想在國情認知上產生一點影響,樹立一個正確的認知:我們不是只有抗日神劇,而是更應該有智能化國防的文化影響。”張喬語氣誠懇。
如今糧草充裕、如日中天的攝星,當初也經歷過至暗時刻。
誕生之初,恰逢市場泡沫,公司瀕臨破產,創始人楊理想甚至為此賣房。
熬過險阻的攝星,未來也許將遇更多意想不到的險灘,但也可能經歷厲兵秣馬后的高光。
攝星未來能講出什么樣的AI國防故事,我們拭目以待。雷鋒網雷鋒網雷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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