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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鋒網按:各種投機主義的盛行,讓區塊鏈成功成為一類可媲美于AI的“街詞”。公交車廣播、辦公樓宇,甚至在菜市場,都能傳出這一字眼的討論之聲。然而,除去一夜暴富,這一神秘技術背后還有哪些值得關注的東西?它和網絡上的信用卡支付又有哪些不一樣?區塊鏈目前遇到的真正挑戰又有哪些?從信息技術到互聯網再到移動互聯再到現在的區塊鏈經濟,人們又遺漏了哪一個最重要的板塊.....
日前,《紐約時報》刊登一篇長文《Beyond the Bitcoin Bubble》,作者Steven Johnson向我們娓娓道來了關于區塊鏈很多問題的答案。看完這篇文章,相信大家對區塊鏈、比特幣、以太坊、ICO等將有更加理性的認知。本篇文章由雷鋒網彭賽瓊、李秀琴共同編譯,由于篇幅較長,故分為上下兩篇,本篇為下篇。
所以,在這個大科技公司已經吸引了數十億用戶并都坐擁數千億美元現金的時代,怎么才能有效地應用基層協議?如果,互聯網當前正在對社會造成重大且日益嚴重的損害,那么,如何讓人們采用新的開源技術標準?這個看似深奧的問題,將會產生嚴重的后果。如果我們不能設法引入新的、相互競爭的基層基礎設施,那么我們就會被今天的互聯網封鎖。我們唯一能希望的是,政府施加干預,限制Facebook或谷歌的權力,或消費者進行反抗,鼓勵市場轉向被忽視的,較為公平的在線服務。這兩種方法都不會威脅到InternetTwo的穩定。

圖/Facebook
對封閉協議時代的挑戰出現在2008年,在Facebook的公司總部剛投入使用不久之后。一個名叫中本聰的神秘程序員(或是一個團隊)向一份加密郵件列表發送了一篇論文。這篇論文叫做“比特幣:一種點對點的電子現金系統”。在這篇論文中,中本聰介紹了一個巧妙的數字貨幣系統,它不需要集中的信托機構來驗證交易。當時,Facebook和比特幣似乎毫無關聯——一個是蓬勃發展的受投資者熱捧的社交媒體初創公司,你能在上面分享生日祝福,并與老朋友聯系,而另一個則是不知從何而來的點對點加密貨幣計劃。但是10年后,中本通過論文發表的這個想法,對像Facebook這樣的InternetTwo霸主地位構成了最大的挑戰。
比特幣的矛盾之處在于,它可能會成為真正的革命性突破,但作為貨幣,它可能是一個大敗筆。正如我提到的,比特幣在過去五年增加了近千萬倍的價值,讓早期的投資者大賺了一筆。同時,也讓它變成一個極其不穩定的支付方式。產生新比特幣的過程也需要消耗驚人的能源。
新技術的最后的用途總是與他們一開始的應用大相徑庭,這似乎是一個歷史規律。同樣,目前所有對比特幣作為一個支付系統的討論,可能只是一個障眼法。中本聰在其論文中將比特幣稱為“點對點電子現金系統”,但是TA所提出的這一創新理論,在核心上具有更一般的特征,有兩個關鍵特征:
首先,比特幣證明了你可以創建一個安全的數據庫——區塊鏈——分散在數百或數千臺計算機上,不存在最高的權限來控制和驗證數據的真實性。
其次,中本聰設計出了比特幣,因此維護分布式賬本的工作將獲得小額、日益稀缺的比特幣回報。如果你把計算機的一半處理周期都用在了幫助比特幣網絡進行正確計算,從而抵御黑客和欺詐的話,那么你會收到一小部分比特幣。中本聰設計了這個系統,讓比特幣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難以獲得,從而確保了系統中一定數量的稀缺。如果你在其發展早期幫助比特幣維護據庫安全,你將獲得比后來者多的比特幣。這個過程被稱為“挖礦”。

圖/BY DELCAN & COMPANY
對我們來說,我們無需理會比特幣的狂熱,只要牢記這兩個特點:中本聰向世界引入的是一個在沒有任何人管控數據庫的情況下,各節點對數據庫的內容達成一致的機制,同時,也是一種不需要通過集團利益分配手段,就能補償對該數據庫發展有貢獻人們的機制。這兩個特點一起解決了分布式數據庫問題和資金問題。于是,一種在Facebook早期都沒有出現的開放協議就突然出現了。
這兩個特點現在已經被受比特幣啟發的幾十個新系統復制。其中一個系統是以太坊,Vitalik Buterin在19歲的時候在通過白皮書提出了這個系統。以太坊雖然有自己的貨幣,但以太坊的核心并不是為了促進電子支付,而是為了讓人們能夠在以太坊的區塊鏈上運行應用程序。目前有數百個以太坊應用正在開發中,從預測市場到社交網絡,再到眾籌服務。他們幾乎全部都在測試階段,還不能真正投入使用。盡管這些應用程序處于萌芽狀態,但以太幣已經出現了縮小版的比特幣泡沫,很有可能使Buterin獲得巨額財富。
這些貨幣可以被巧妙地利用。Juan Benet的Filecoin系統將依靠以太坊技術,并獎勵采用IPFS協議的用戶和開發人員,或幫助維護協議所需的共享數據庫的相關人員。Protocol Labs正在發行自己的加密貨幣,也是上文提到的Filecoin,并計劃在未來幾個月內在公開市場上出售這些硬幣。(在2017年夏天,Filecoin在預售階段的前60分鐘內,就籌集了1.35億美元,Benet稱之為授權投資者對代幣的“預售”)。許多加密貨幣都通過一個被稱為首次代幣發行(ICO)的過程向公眾開放交易。
ICO這個簡稱可以說是對上世紀90年代第一個互聯網IPO泡沫的回應。但是兩者之間有一個重要的區別。投機者可以在ICO期間買入,但是他們并不像傳統IPO那樣,購買私有公司的股份或專有軟件。在ICO之后,系統將繼續發行貨幣,以換取勞動力,在Filecoin這個例子中,這些勞動力是任何幫助維護該網絡的人。那些幫助完善軟件的開發者可以賺取電子貨幣。出讓硬盤空間來擴大網絡容量的普通用戶也可以獲得電子貨幣。Filecoin成立一種能夠反映某人在某地方為其網絡做出貢獻的系統。
為了強調這一技術并不是為了取代現有的貨幣系統,像Chris Dixon這樣的倡導者已經開始用“代幣”而不是“貨幣”來指代這一系統獎勵的補償。他說:
我喜歡這個比喻,因為說明了電子貨幣就像游戲幣一樣。你去玩街機的時候,才會使用這些游戲幣。我們并不是為了要取代政府。電子貨幣并不是為了成為真正的貨幣,它只在虛擬的世界里充當偽貨幣的角色。
MetaMask的創始人Dan Finlay持有和Dixon類似的觀點。他說:“對我來說,真正有趣的是我們能夠設計新的價值系統。這些系統不是沖著錢去的。”
不管是不是偽貨幣,ICO的出現,已經導致了許多可疑的發幣行為,有一些代幣發行,甚至是由一些看起來應該不會是區塊鏈的追隨者的名人發起的。例如如DJ Khaled,名媛Paris Hilton和拳擊運動員Floyd Mayweather。聯合廣場風險投資公司(Union Square Ventures)的創始人,早期的區塊鏈革命倡導者Fred Wilson在2017年10月發表的一篇博客中寫道“我討厭它,”并補充道,大多數ICO都是騙局。“而那些在社交媒體上大肆宣傳以期獲得更多財富的名人等,都表現得非常惡劣,他們可能違反了證券法。”可以說,人們對ICO的瘋狂現象之中,最令人吃驚的,是一些還沒有對普通用戶產生任何作用的平臺,都能吸引到不少的金融投資。至少在90年代后期的互聯網泡沫中,人們還能在亞馬遜上買書或者在網絡上看報紙,人們也能確定互聯網或成為主流平臺。今天,炒作甚囂塵上,以至于大量的資金涌入了這一外行人幾乎都不懂,也沒有使用過的技術中。
為了討論,我們可以假設,炒作是有必要的,像以太坊這樣的區塊鏈平臺成為我們數字基礎設施的基礎。分布式賬本和代幣經濟將如何挑戰目前的科技巨頭呢?聯合廣場風險投資公司Fred Wilson的合伙人之一Brad Burnh,舉了一個例子:引起了監管者注意和公眾討論的Uber。 Burnham說:“Uber本質上只是司機和乘客之間的協調平臺。Uber真的很有創意,一開始,Uber就有許多問題要面對,比如讓人們相信司機都會參與,以及地圖的問題。還有許多非常值得我們肯定的地方。”但是當像Uber這樣的新服務開始流行開來,市場有強烈的動力來鞏固其領導地位。Uber用戶數量的增長吸引了更多的司機,而更多司機的加入又吸引了更多的乘客。人們把他們的信用卡與Uber賬號綁定了在一起,安裝了App,路上有了數量龐大的Uber司機。因此,當用戶嘗試轉換到Uber其他競爭對手服務中的成本變得非常高Burnham說:“在某種程度上,圍繞協調的創新變得越來越不那么創新了。
區塊鏈則提出了不同的東西。想象一下,像Protocol Labs這樣的組織決定在堆中增加另一個“基礎層”的東西。就像GPS令我們可以發現并分享位置,這個新的協議將定義一個簡單的請求:我在這里,并希望到那里去。分布式賬本可能會記錄所有用戶過去的旅行記錄、信用卡、最喜歡的地點等Uber或亞馬遜等會集中保存的元數據。為了方便爭論,我們可以稱之為Transit協議。將Transit請求發送到互聯網的標準將完全公開;任何想要構建App來響應該請求的人都可以這樣做。那么,各城市都可以建立讓出租車司機搶單的應用程。共享單車集團,或人力車司機也一樣可以去搶。開發人員可以為這個共享的市場創建App,所有使用Transit協議的潛在車輛都可以競爭。當你想要打車時,你不必受限于一個平臺。只需要公布你現在的位置,將要去哪里就可以了。然后你會收到一堆報價。理論上,你甚至可以看到地鐵提供的服務,提醒你,搭乘地鐵可能會更便宜,更快。
如果Uber和Lyft已經主宰了共享出行市場,那么Transit如何在這一行業中獲得地位呢? 這就需要說一下代幣的事了。Transit的早期使用者將獲得Transit獎勵的代幣,人們可以用這些代幣購買Transit的服務或者將它轉換成傳統貨幣。和比特幣模型中一樣,隨著Transit的流行,整個系統獎勵出去的代幣將越來越少。 在早期,開發人員使用Transit的iPhone應用程序可能會看到令牌的意外收獲; 開始使用Transit作為尋找乘客的第二選擇的Uber司機可以收集代幣作為擁抱系統的獎勵; 冒險的消費者在早期使用Transit的時候會獲得獎勵,比起像Uber或Lyft這樣的現有專有網絡,可用的司機更少。
但當Transit開始流行,它就會吸引到投機者,他們會給這些代幣定價,并通過吹噓這一系統的價值令其更加流行,這將吸引更多的開發者、司機和用戶。如果整個系統最后能夠像其支持者所說地那樣運行,結果將更加有競爭力,也讓這個市場更加公平。通過這一系統產生的經濟價值不會集中在股東或大集團手上,而是更廣闊的人群:Transit的早期開發者,App的制作者、率先使用這一系統的司機和乘客、第一波投機者。代幣經濟帶來了傳統經濟模式中沒有的元素:它并不通過擁有某件事物而創作價值,而是通過改進底層協議來創造價值。創始人、投資者、用戶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它的出現就是為了不再贏者通吃。而同時,這種經濟模式也需要社區外的人的投機。
即使是去中心化的加密貨幣也有他們的關鍵節點。對于以太坊來說,其中一個節點就在ConsenSys組織的布魯克林總部。ConsenSys由先驅以太坊先驅Joseph Lubin創立。去年11月,ConsenSys公司26歲的CMO Amanda Gutterman帶筆者參觀了這里。

圖/startupexpo
ConsenSys的總部位于布什維克。這里一點也不像一個公司的總部,它的前門上掛滿了涂鴉和貼紙。他們樓梯最近的一次翻修還是在上世紀20年代。剛剛成立三年的ConsenSys現在在全球28個國家擁有超過550名員工,而且這項運作從未通過融資解決。作為一個組織,ConsenSys顯得非常特別:技術上講,它是一家公司,但它也有類似于非營利組織和工人集體的特點。ConsenSys成員的共同目標是加強和擴大以太坊區塊鏈。他們支持開發人員為平臺創建新的應用程序和工具,生成以太坊地址的MetaMask就是是其中之一。他們也為企業、非營利組織或政府提供咨詢式的服務,希望將以太坊的智能合約整合到他們的系統中。
區塊鏈的真正考驗,將像過去幾年的許多線上危機一樣,圍繞著身份問題展開。現在,人們的數字身份分散在數十甚至數百個不同的網站:亞馬遜有用戶的信用卡信息和購買歷史; Facebook有用戶的朋友和家人信息; Equifax有人們的信用記錄。當用戶使用任何這些服務時,實際上就是在獲得相關信息,以便完成任務的過程。例如,訂購圣誕禮物、刷刷Instagram等等。但是,用戶身份的所有這些不同的片段都不屬于用戶;他們屬于Facebook、亞馬遜和谷歌,他們可以不經過用戶的同意,就向廣告主提供用戶的信息。當然,用戶也可以刪除這些賬戶。但是他們會將注意力放在其他真正的客戶上來賺錢。用戶在Facebook或Google上的身份不可移植。如果你想加入另一個社交網絡,你不得不從頭再來并要說服你的朋友一同參加,因為你無法從原來的社交網絡中導出自己的信息。
區塊鏈傳播者認為目前信息存儲的方式是落后的。人們應該保有自己的數字身份——包括出生日期、朋友圈、購物歷史等等,當看到合適的服務時,用戶可以自由地將部分信息提供給服務提供者。由于身份沒有納入原有的互聯網協議,并且由于在比特幣出現之前,管理分布式數據庫比較困難,這種“自主”身份的形式在以前實際上是不可能的。現在不同了,這是一個可以實現的目標。一些基于區塊鏈的服務正在試圖解決這個問題,其中包括一個叫做uPort的新的身份系統,它已經從ConsenSys中分離出來了,另一個叫做Blockstack,是基于比特幣平臺的。(Tim Berners-Lee正在領導一個名為Solid的類似系統的開發,這個系統也將使用戶能夠控制自己的數據。)這些競爭協議都有略微不同的框架,但是他們對于用戶身份應該如何真正在去中心化的網絡中使用有著一樣的看法。
有什么能阻止基于區塊鏈的新的身份標準遵循Tim Wu所說的“循環”呢?也許沒有。試想一下,有人創建了一個新的協議,通過以太坊來定義你的社交網絡。這可能與其他以太坊地址列表一樣簡單;換句話說,我將擁有我喜歡和信任的人的公開地址。這種重新定義社交網絡的方式可能會流行起來,并最終取代在Facebook上封閉的社交系統。也許有一天,地球上的每個人都可能使用這個標準來映射他們的社交關系,就像互聯網上的每個人都使用TCP / IP協議共享數據一樣。但是,即使這種新形式的身份無處不在,也不會像在既有封閉系統中那樣,被濫用和操縱。用戶能夠允許類似Facebook的服務根據其朋友的活動,使用用戶的社交習慣來過濾新聞、八卦音樂或音樂,用戶對該服務不滿意,TA可以自由地切換到其他服務中而不需要什么代價。一個開放的身份標準能夠讓普通人有機會把他們的一些信息出售給出價最高的出價人,或者完全不向市場開放。
Gutterman認為,同樣的系統可以應用于更為重要的身份信息上,如醫療保健數據。人們將基因組序列信息存儲在個人數據檔案中,而不是私人公司的服務器上。她說:“我并不希望有很多企業看到我的這些信息,但也許我可能會把這些數據捐獻給醫學研究機構。我通過基于區塊鏈的自主身份證來允許什么團隊才能使用這些信息。或者我也可以賣出去。”
這種基于代幣的架構,能夠建立一整套基于區塊鏈身份辨識標準,并且內嵌在像Facebook自己內部的代碼架構當中。正如很多批評者已經看到的那樣,社交媒體平臺上的普通用戶創造了幾乎所有的內容,而沒有得到任何報酬。而公司則通過廣告銷售從這些內容中獲取所有經濟價值。一個基于代幣的社交網絡至少會給早期的用戶一些獎勵, 使新的平臺更吸引人。迪克森說:"如果有人能夠真正找到一個允許用戶擁有一部分網絡并獲得報酬的平臺,這將是相當有說服力的。"
在分布式區塊鏈中, 這些信息會比像谷歌或Facebook這樣的大公司精心設計的防火墻更安全嗎?在這一方面, 比特幣的故事實際上很有啟發性: 它可能永遠不夠穩定, 無法作為一種貨幣運作, 但它確實提供了一個令人信服的證據, 證明了分布式賬本的安全性。"看看比特幣(800億美元)或者以太坊的市值(250億美元),"迪克森說。"這意味著如果你成功地攻擊了那個系統, 你就可以帶著10億美元的錢走人。 你知道是什么‘bug賞金’嗎? 有人說,就是‘如果你黑了我的系統,我就給你一百萬美元’。比特幣現在已經是價值數十億美元的bug賞金, 而且沒有人入侵它。 這就像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這些新的身份協議的分散性質會帶來額外的安全性。在 Blockstack 提出的身份協議中, 關于你的身份的實際信息——你的社會關系, 你的購買記錄——可以存儲在網上的任何地方。區塊鏈只是提供了加密安全密鑰, 以解鎖這些信息并與其他可信的提供者共享。一個擁有數以億計用戶數據的集中存儲庫的系統——安全專家稱之為"蜂蜜罐"——對黑客來說更具吸引力。以下兩個選擇,如果你是黑客,你會選擇哪個?
通過黑進一億臺獨立的個人電腦, 竊取一億個信用記錄, 然后分析, 直到你在每臺機器上找到正確的數據。
在Equifax黑進一個蜂蜜罐, 然后在幾個小時內帶著同樣數量的數據離開。
正如Gutterman所說,"這就是搶劫一所房子和搶劫整個村莊的區別。"
一旦發現更多的受眾群體,區塊鏈的架構就有可能被濫用。這一預言塑造了許多區塊鏈的架構。這是也它的魅力和力量的一部分。區塊鏈通過平臺的真正支持者們之間相互分享代幣來分散投機者們的資金,從而可以防止任何個人或小組獲得整個數據庫的控制權。其密碼學的作用旨在防止監視或身份盜竊。在這方面,區塊鏈顯示了與政治憲法的家族相似性:它的規則可一眼就看出來是如何被使用的。
目前,比特幣和其他非浮動貨幣中的無政府自由主義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這個社區里充斥著一些詞匯和行話,聽起來像是Montana州某個民兵組織的口號。然而,由于它們具備打破高度集中的權力的潛力,區塊鏈理念將為那些希望財富更加均等并打破數字時代壟斷的人提供一種可能性。
區塊鏈世界觀聽起來十分自由主義,因為它提供了一個解決資本家們壟斷信息的方案。但是,支持區塊鏈不一定就是反對監管,只要這個監管的目的是為了與區塊鏈形成互補。 例如, Brad Burnham認為,監管機構應該堅持“每個人都有私人的數據存儲位置”,在這個數據存儲位置中,信息的各個方面都將得到維護。政府不需要設計這些身份協議,它們將在區塊鏈上被開發,并且是開源的。 從意識形態角度來說,私人數據存儲將是一個真正的團隊協作項目:它們會是知識共享的,由代幣投機者資助,有監管機構支持。
就像最初的互聯網一樣,區塊鏈也是一種帶有激進,甚至是共產主義色彩的理念,它同時也吸引了資本主義貪婪的欲望。互聯網最初是由開放協議和知識共享定義的,但第二個階段則逐漸被閉源架構和專有數據庫統治。我們從這段歷史中汲取的經驗足以支持這樣一種假設,即至少在基礎架構領域開放比封閉更好。但回到開源協議時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一代拯救互聯網的協議不太可能像過去半個世紀的第一代互聯網一樣,誕生于國防部的研究。
區塊鏈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場投機,而且難以理解。但開源協議的美妙之處就在于,它們會被那些在早期就發現并支持它們的人,引導向令人驚訝的新方向。目前來看,開源協議精神復興的唯一希望就是區塊鏈。它是否能最終實現平等主義的目標,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那些使用這一平臺的人,他們需要從早期的互聯網先驅那傳承開源的精神。如果你覺得現在的互聯網失去了早期的精神,那你不能指望通過想像和政府監管來改變,你需要的是新的代碼。
雷鋒網編譯,via ny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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