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 本文作者: 六爺 | 2017-03-07 20:57 |
2017 年 3 月 7 日下午,在訊飛董事長劉慶峰的兩會媒體交流會開始之前,主持人開玩笑說,也許是知道今天要辦這個會,所以訊飛的股票都快漲停了。
玩笑歸玩笑,訊飛股票見漲或許還真和兩會有一定關系。
據雷鋒網了解,在今年兩會的直播中,字幕不再像從前那樣純粹由人工生成,而是結合訊飛聽見系統實現了直播字幕同步。雖然為保證 100% 準確,同步時還是有人工干預,但毫無疑問,這樣將大大減少速記員的工作量。
也就是說,當比爾蓋茨、李開復等人均預言未來大部分人類工作將被人工智能替代時,科大訊飛已經在這條路上跨出了一小步。
另外,在 3 月 5 日的兩會開幕會上,“人工智能”這一熱得有些過頭,被認為泡沫大于實質的概念,首次出現在了總理的政府工作報告中。
在中國,或許沒什么比這更能指明風口了。劉慶峰在采訪時也提到:“中國最大的好處是什么?還是舉國體制優勢,可以形成產學研用一體化的體系。”

以下是劉慶峰采訪實錄,雷鋒網做了不修改原意的刪減:
記者:訊飛在2B端有很強的能力,那么在2C端,未來我們是一個怎么樣的規劃?
劉慶峰:確實這是我們訊飛相對比較薄弱的地方,經常被人提問,你們有沒有互聯移動互聯網基因等等,那我想說的兩條,第一條,其實我們的這些小伙伴們在做2C產品,過去幾年成果還是不錯的,我們的輸入法,用戶累計下載量已經過了4個億了,現在的月活用戶,在去年底就已經過了1個億。我們的語音云平臺,也是面向所有創業者,去年兩會的時候,基于我們的訊飛云平臺,包括語音和人工智能技術的創業者,去年這個團隊數大概10萬左右,今年已經突破了27萬,每天的訪問人次,去年大概只有5億人次,現在已經32億人次了。去年4月26號,習近平總書記來合肥視察的時候,我們當時統計出來是15億人次,現在是32億人次,我覺得發展還是挺快的。我們還做了一個叮咚音箱,大家都知道很多人用了很喜歡,在中國的智能音箱里面,銷量排名不光是第一,超過第二名到第十名的總和,在京東這些平臺上。
但是它的影響力跟亞馬遜的相比,差距還挺大,我們在這個產品還沒有樹立訊飛在行業中這么大的名氣。我覺得我們很多新東西,在全球范圍內我們的核心技術,哪怕產品創意,都是領先的,但是行業的影響力,讓大家都跟風形成一個產業潮流,這種能力我們也還不具備,核心是我們的品牌影響力還沒到。所以我覺得在2017年我們繼續加大,一方面在C端的相關的人才的招募,然后另外一塊也加大我們的品牌建設。但品牌不是說空軍轟炸出來的,是靠實在在產品自我迭代出來的,為了這個目標,我們也專門成立了科大訊飛的消費者事業群,把非常優秀的聯合創始人胡郁,做我們的消費者事業群的這個總裁,希望在這個方面能有更大的一些突破。
記者:人工智能怎么去變現呢?
劉慶峰:我覺得分兩塊。一塊是傳統意義上的移動互聯網變現方式,我們都在嘗試了,比如說廣告。以傭金的模式,通過我們獲得了相關的流量,以后我們參與分成等等,比如說餐飲,機票等等,我們適當地分成這個模式。
另外一個就是訊飛有一個優勢就是中移動是我們的相對單一最大股東,我們團隊是實際控制人,另外中國聯通和中國電信,我們都是戰略合作伙伴,因此在移動互聯網領域,比如說音樂產品為代表的,大家,中國移動的咪咕的幾大基地,我們都是非常好的合作,使得我們在移動互聯網里面好的內容和產品,我們比一般的創業者或一般的公司有更強的變現能力,比如我們在音樂業務中,我每年給,運營商帶來幾十億的新增收入,我們也參加分成,也有很豐厚的回報,那這是一塊。
另外我也更看重一條,就是誰做移動互聯網在往下發展,去年老羅(羅振宇)在這個年底的新年演講,我覺得非常重要一個概念,他們提出叫GDT,時間總量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然后現在我們每個人,要的不是免費服務。二是要好服務,因為我們每個人時間,都被微信都被很多移動互聯網的應用全部擠滿了,朋友圈占了我們太多時間,我每個人時間太寶貴了,那么將來大家越來越愿意為好的服務付費,我認為今天我們的語音技術,比如說語音合成,全世界都還在看怎么樣過4.0?我們已經在追求,怎么到4.8、5.0,真的跟人講的一樣,然后語音識別我們希望,不僅是這種麥克相對好的場合,在各種噪音多人說話的場合,我們都能做到近乎百分之百的準確率。
到了這個時候,我認為大家就會付錢,很多人現在在問我裝了四訊飛輸入法,我在兩會期間,好多都問說你們為什么不收錢,一年我們要貼好多個億,但大家說你要收錢,我說你能付多少錢他一定要上5塊錢我能接受,其實一個月就收一塊錢,馬上訊飛一年多幾十億的利潤,而我認為只要你技術真做的好,將來用戶會愿意付錢,哪怕打賞,下一步都會有這機會,只是現在我們暫時先不弄,先讓大家安心地用,也不要受任何干擾,我相信只要你做好了,未來消費者越來越理性,不再像原來只要免費,其實對訊飛這樣的踏踏實實做產品應用,做核心技術公司,我就將來收費不是大問題。
記者:人工智能已經被寫入了政府工作報告,國家有沒有比較實在的一些政策落到科大訊飛本身?
劉慶峰:政府工作報告絕不是對某一個企業,而是對整個行業的幫助,今天科大訊飛我們也認為作為一個企業,中國現階段的高科技企業,尤其是在行業中的領軍企業,我們更多的不是說政府給我多少補貼,而是政府能夠按照一個產業的整體規劃往前推動。包括標準,法律體系,倫理和人文,使得社會都能接受,然后包括應用示范區,新技術產品能夠率先試點,無論是工信部、科技部還是發改委,都是對方面非常重視,按照國家的一些指南,我們也參加了相關的一些國家項目去競爭,比如說國家發改委關于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的專項,最后是3個單位入選,其中有科大訊飛,另外兩家我記不清了,但我們在專家評審都是第一名,那獲得的補貼也應該會是最高。
記者:現在政府的資本管制是不是已經影響到了科大訊飛在海外并購的業務?
劉慶峰:我們覺得就是現在倒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影響,就覺得你比如說我們在境外的研究機構,我們比如要打一些資金出去給國外的大學,我們比如說境外招聘的員工,我們給他用美元付工資,這些它的資金出的過程比原來的流程復雜了一些,然后并購買行為,訊飛大規模海外并購下沒做,但我們也聽說現在海外并購,確實是管理和現在比原來更嚴,排隊排得更長,那在這個大家都共同排隊的時候,因為人工智能的產業變化是瞬息萬變的,而且你在高科技領域的并購,它不像一棟樓,放在了你今天買和過一年買,其實沒什么大不了,那技術你今天不把他并進來,他就跟別人合作了,你合起來形成你的整合競爭力,就可以在全球去搶奪市場,所以這個時候它的緊迫感是非常強的,所以建議國家區別對待,其實人工智能我覺得要加強,其實很多的關鍵的高科技領域,這個綠色通道也都應該同步建立。
記者:現在很多的信息資源是掌握在政府手里,然后信息孤島的現象現在比較多,然后我們在跟政府合作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又是怎么解決的?
劉慶峰:是這樣的,就是首先政府的數據的條塊分割,確實是存在的。但是很多政府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這個去年國務院專門下發了關于這個,互聯網加政務的一個行動計劃,這個計劃中就提出來后臺數據的打通,科大訊飛現在我們大概再有30多個城市,已經開始把后臺數據都打通,這個中間最核心的確實是,還要在一個地方,政府主要領導,來牽頭來負責,這個事情才有可能落地,但對人工智能來說我倒認為不一定非得要說數據都打通,你用在醫療數據就可以了,用在教育數據就可以,只是說真正的要,涉及到所有的便民,便企服務,涉及到智慧城市,如果沒有數據打通很多,為什么也法辦?你比如說我們在北京,我不知道大家的小孩上幼兒園和小學,可能你要去報名,還得要拿很多的房產證,拿戶口本,證明這孩子是我的這個學區,在安徽,我們坐落十幾個城市,包括全國的城市,你直接說,我還是幫他ok交錢就可以,那當年的二胎證單獨二胎,放開的時候,北京要二十一天,因為他要審核很多問題,在安徽一個小時。連廣州,當時養老證。我印象中原來是每年只有幾個點辦,一次要60天,后來說隨時可辦,每次20天。
但是我們的系統是什么,只要數據打通了,當場就打印出來給了你要去辦拿身份證,他當場就打印出來,一開始辦事很多老人以為是騙他,就這個,我覺得屬于打是必須的,但是你這個核心就什么?你有沒有大數據安全保障的能力,訊飛有很多經驗,我覺得是這個根本點,那么在打通過程中,我覺得是一個趨勢和潮流,一旦有一批的城市數據打通以后,真正展現出與眾不同的便民便企效率,很多人就學了,以前沒有人吃螃蟹,是大家都不要冒險,現在這個標桿樣板越來越多,我覺得將來就好辦。
記者:科大訊飛的高管流動很低,你們是如何留住人才的?
劉慶峰:去年春節有文章說科大訊飛人才大量流失,其實我們給大家統計了一下訊飛的高管,從08年上市以來,什么叫高管?不是就那三五個,是我們的總監以上的30個人,沒有一個離職的,然后我們的給了期權計劃的,那是公司重要骨干,才會得到期權,累計600多個人,大概累計從08年上市以來,6年下來,加在一起的總流失率大概,每年不到1%,所以在業界是我覺得是非常的難得的。但回過頭來我們也說了,大家流失率低第一方面說我們吸引力強,另外一方不要公司的人才過于沉淀,那其實我們從當時的幾百個縣到6000人,還是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優秀人才的加盟。
那我們的團隊也是不斷的與時俱進的,學習進步了,也有各種考核指標,所以我想保持一個組織的活力,一方面需要有凝聚力,另外一方面也需要大家都有緊迫感,跟著公司共同進步,我很高興的是現在這幫兄弟姐妹們還是一起在成長,那么在未來我們其實也有很多的管理體系,包括現在學習華為等等,這種大家都要有更強的動力和發展的壓力去成長,那我覺得這些是一個方面。
記者:關于全球人才引進,訊飛現在是怎么做的?我們的人才建設是怎么樣的?
劉慶峰:全球人才引進是我們去年提出來的,未來3年的一號工程就是春曉行動。要在全球范圍的,希望有10個頂尖人才,100個行業領軍人才和1000個專業人才,我們不斷地在做,現在,其實我們在加拿大約克大學建了聯合實驗室,去年我們參加了全球認知智能大賽,就是這個大學得跟我們在合肥的研究院一起做的。
我們在佐治亞理工大學有聯合實驗室,現在在伯克利要建聯合實驗室,也有一些國外的非常優秀的頂尖的跟腦科學和醫學有關的專家,也加盟到科大訊飛。下一步我們會加大全球范圍內的人才吸引,我覺得吸引人才,核心也是兩條,第一條,你能不能給他成長空間,包括他做事的空間和待遇。第二個你的文化有沒有包容性,我覺得有了這些就不斷的往前走。我們也是說兩種路徑組合,一種請他回到中國,一種在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只要他的研發能力,今天的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完全可以協同工作,所以可以是分布式在全球范圍內整合我們的原創技術,那這是你剛講第二個問題。
記者:前兩天馬化騰提到一個觀點,希望能夠在粵港澳有“人才綠卡”這樣一個制度,從科大訊飛自己的經驗來說,您如何看這個觀點?
劉慶峰:我覺得馬化騰建議很好,其實我一直有個觀點就是說,你不光要招中國優秀留學生回來,還應該各種膚色各種人種,各個國家的人都應該吸引到中國來。其實來一個優秀的人,他不光不搶你中國現有的工作崗位,他一個人可以帶動一個企業,甚至帶動一個產業,帶動一批一批的就業。所以從硅谷那么多的創業公司,其實都是他們的移民創辦的,我們就能看出來,這個政策其實是過去美國強大,非常重要的一個支撐,而今天中國應該為這些優秀人才,創新創業人才,設立專門的綠色通道,這個通道應該不僅僅在港澳臺,應該在中國更多的地方都能夠推動,這是第一個。
我也覺得對人工智能還應該有一個趨勢,不僅僅是要讓這些人非得到中國來,這些人是頂尖的科學家,他當然能吸引回來更好,到中國更好。很多人他是全球最頂尖的人員,這些人員他習慣于自己原來的生活場地,習慣于他的人居環境和社會關系,所以我認為要有個辦法能夠全球整合這些資源,以中國為中心,來整合全球人工智能的源頭技術創新平臺,和源頭技術的創新人員,我覺得這個機制要有,然后使它內外來都方便有綠卡機制等等,我覺得非常重要。
記者:關于人工智能泡沫的問題,有人認為人工智能是2000年前的互聯網,有人也認為是2011年的互聯網,這是完全相反的觀點,就這個問題上,我覺得您可能會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劉慶峰:講到人工智能是不是泡沫?我想說兩個觀念,一個是互聯網,站在2000年看它是泡沫,站在今天看他就不是泡沫,科大訊飛在人工智能領域,我們不是做一兩年,我們要做10年20年做幾十年,我覺得這事,這是我終身的奮斗目標,用人工智能建設美好世界,這是第一條,第二條,我認為你說他是不是泡沫,現在我看到很多人,他下結論他憑感覺,仿佛是一個預言家或者科普專欄作家,而我們要的是一個精準分析,所以,建議有時間可以看看科大訊飛去年的年度發布會上,我們對這行業做的分析,真正最早提出來人工智能概念,1956年的達特茅思(音)會議上,其實是一批大數學家,計算機專家和通訊專家們提出來,那么今天,所以我覺得分析人工智能是泡沫還是大潮已經到來,你就要看技術到底能到什么水平。
而我認為,去年年底我們就看到今天,即便沒有腦科學的突破,用現在的深度神經網絡所帶來的人工智能方法,已經可以學習頂尖專家知識,超過90%的普通專業的人士,在一個又一個行業,大幅提高行業的生產效率,提高他的服務的穩定性和標準化程度,為人們帶來很多,原來想都不敢想的服務,比如醫療服務,教育服務等等,所以我覺得今天他已經時間已經到了。這個到來不是拍腦袋的,是技術水平已經到這個份上,那么在2017到底我們要干什么?實際上重點看我說第一件事情其實是跟第一個話題是不是泡沫直接相關的。2017年訊飛年度大會說,2017年核心是什么?人工智能關鍵落地應用是硬道理,如果用在教學中,我們用在這個學校,年度大會之前的頭一天,我們的教育事業部的人告訴我,一個朋友,一個縣城里面的一個普通公務員,他的小孩原來在班上,40多個人,他排35名,用了我們,但學習成了全年級第一名,就是激發他的學習興趣,我們家會最好的高中上十多個班,用在數學上高三,高二下學期,用半學期以后,這個班級原來在3月多個班中排第18名,后來就是全年級第一名。真的你去比較,老師上課效率提升了,孩子學習時間變短了,學得有興趣,成績提高了,醫療也是這樣,你說你人工智能厲害,你拿出來,不是簡單地通過所謂人工智能,解決你掛號變方便,那些重要,但不是人工智能。然后解決醫生遠端去看病,雖然有用,但我覺得不是根本式解決。人工智能是不是能夠把普通的,一線的社區醫生變得更協和醫學院的醫生一樣的水平,那你人工智能看病,你直接看幾個,并拿來跟人去比,我認為現在就是應用是硬道理,根本不用扯是不是泡沫,做出實實在在應用,比現在的專家做的更好,對社會老百姓有幫助,對建設美好世界有用,他就是剛需,所以我覺得這是第二個關鍵,所以中國在這個布局我認為最核心的,就是要打造人工智能利用示范,在應用迭代中不斷推動這個產業發展,這個是恰恰是中國集中力量辦大事是有基礎的。
記者:創業者如果想要在科大訊飛,占據領先地位的語音識別領域創業的話,您覺得還有機會嗎?
劉慶峰:我認為今天如果說一個創業者,他說要做語音輸入法,他說要做語音云平臺,我認為基本上可能很難成功。但如果他說我在某個細分領域做語音識別的應用,現在把語音識別,跟某些應用深度耦合在一起做服務,那些因為理論上科大訊飛不可能做了一些事,我們是提供平臺給其他創業者,它相當于是掌握了語音技術的理解,它比別人理解得更透,然后他是跟別的創業者比,不是跟訊飛直接比,就他的技術我是打比方這比方不一定確定,比如如果我的準確率的97%,它的準確率是90%,但是開發者不懂的時候,八九十七可能發揮出97%的效果,它90%跟應用迭代它發揮出90%甚至95%的效果,他就會取勝,所以我認為細分領域都是始終有機會。
記者:有人認為現在的人工智能技術過度的依賴大數據,您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劉慶峰:我這認為并不是叫過度依賴大數據,大數據是,你首先要有基本算法,要能夠達到基本水平,才有可能在行業中,通過數據來迭代優化,如果你都沒達到,大家都不用,第一層是前期有個兜底的數據,這個數據的訓練集,在很多時候都有,甚至有很多是免費的,讓你的算法和研究能力強,就可以達到一個基本的可用門檻。
如果你沒達到可用門檻,那就肯定不行,達到可用門檻以后,關鍵就是數據不斷迭代訓練,我覺得這是相互吻合在一起的,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算法是相互驅動的,也不是說完全過度依賴,如果完全靠大數據,人工智能挑戰就會變得索然無味,誰有數據追究也可現在很多人有數據還根本用不起來,關鍵是他沒有好的辦法,今天我認為全球真正的競爭,我們在,我舉個最簡單的語音合成,國際比賽是怎么比的?他是找了美國一個播音員錄了幾小時的聲音放在這,所有參賽系統,在這一個錄音系統上,訓練出一個語音合成系統,可以合成任意文本,然后他再隨機的出口的文章你去讀,跟數據無關,比的是算法,是這樣的一個邏輯,始終我覺得算法創新還是非常重要的,至關重要的驅動因素。
來自雷鋒網報道。
雷峰網原創文章,未經授權禁止轉載。詳情見轉載須知。